许鞍华导演大学念文学时主修诗歌,感其解忧纾困,于是便一偿多年心愿,好好拍下香港的诗文风景。
电影主要分为三个部分,第一部分是记录许鞍华导演亲自拜访多位香港诗人好友,如淮远、饮江、邓阿蓝、马若等会友论诗;并借用资料影像及照片,追怀已然离逝的西西和也斯。而整部电影的重点就落在第二部分已移居深圳,性格自由率性的诗人黄灿然及第三部分在台湾忙于讲学兼顾家庭,积极入世的诗人廖伟棠。香港诗或香港诗人宛如边缘的小草,在生活压迫挣扎的同时,展现出顽强的生命力。
香港詩人不在香港了,香港的詩還會在嗎
保持一无所有的心态,随时单脚独立把握平衡,捣烂红茶里的柠檬,电脑远程办公压着卡通贴纸,将一首诗寄给狱中朋友,在谈论一棵树也犯法的时代,带着地“荒”乡音朗诵几首创作;所谓诗歌,无非:灵感,把控,失控……感谢许鞍华记录下香江诗人们在如此时代下的只言片语
所以在这个充满无力感的社会里,总有一种东西可以帮我们暂时抽离
学诗出身的许鞍华拥有一个全景视角,特意让影片中的两位诗人形成风格互补,一个温和地拥抱自我,时刻捕捉向内的高敏度的脆嫩心弦,另一个渴求着回应这个世界,他不断向外地呐喊,传递着凝缩的战斗精神。 所谓诗歌,正是生活的大大小小每一瞬间的凝练,此时,一切的感悟和意义被高密度地压缩收敛,成为一颗颗饱满四溢的晶体球,一种能见其形的生命质。 也就是,若有什么称得上是存在的晶核——那种超越了固定本质但一定也拥有着不可动摇和磨灭的体感的实体,那一定是那些诗歌的模样。 它创造了绝对的不可被化约的个体之境,能够不经由任何的条件,在贫瘠中绽开和释放,把顽固而简陋的世界象征——那些囚禁生命性的塑化剂——一一破碎,重新生成新的养料,为生命供给新的能源,“诗歌让我撑过人生的难关”,因为丰满的充沛的生命经验被诗再度唤醒
「當我知道自己是個詩人,我已經不在這世上。」我們因為政治,因為房屋和牛扒的價格,因為追逐講述不再是空白的空間而流亡,隔著玻璃看自己的城市,太多被剝奪,太多遠去。何處是我們詩的土地,何處是我們詩的語言。#HKIFF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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